不宜激烈运动么?”“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觉得这样适当的跳跃有助于消化。”
光头男子停了下来,用手松了松领口,他算是看出来了,别看每次自己只差那么一点就能打到他,但真要这样继续下去,恐怕自己一个晚上也沾不到他的一片衣角。
自己行走江湖十几年,交过手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论轻功的话,估计没人能比得上眼前的这个小子。
“死猴子,你下来,是个男人就痛痛快快和我打上一架,我倒想知道你的功夫有没有打嘴仗那么厉害。打完无论胜负,我绝对不会再纠缠你。”
“臭和尚,你说打就打啊!老子没空陪你玩了,走先!”赵无极说完在栏杆和树上几个纵跃就消失不见。
光头男子双手叉腰,眼睁睁看着赵无极消失于黑夜中,却没有办法。自己真是枉为广陵三怪之首,碰到这样一只泼猴,居然就像硬拳打在棉花上——有劲无处使。
黑暗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女子,眉如远山,面若桃花。她走到桥上,默默的望着赵无极消失的方向,不语。
光头男子上前毕恭毕敬的道:“陈姐,怎么?难道那小子还在那里没走?”那女子微微一笑,“没走,但既然我露面了,他也该走了。”
光头男子闻言举目望去,远处的树梢突然无风而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静止状态。光头男子摸了摸头顶的莲花,“还真是只猴子啊!居然躲在树上。”
第六十章 叫什么还真是个问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