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抛给了瞎子一般,十分同情地看了庄妃一眼。
“庄妃,本宫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这伤势严重,你的宫室离这儿又远,先将你移到本宫的宣德宫,叫御医医治一番罢了。你为何这般紧张。”宋弥尔状似奇怪地问道。
尉迟嫣然低着头,“多谢娘娘垂爱。”
朱律上前并着两个少侍,在御医的指导下,轻轻将尉迟嫣然抬上担架,行动之间,众人这才发件,庄妃压着的那条腿竟是骨头戳出了皮肤,骑装上头也破了个大洞。因为庄妃今日跟着宋弥尔一队,着了红色骑装,方才场面混乱,竟是未曾注意她早已鲜血淋漓。
宋弥尔瞧了一眼,语气难测,“竟是流了这么多血!却不曾痛呼一声,庄妃倒是忍得。”
庄妃白着一张脸强笑道,“陛下娘娘面前,妾妃不敢造次。”
宋弥尔与沈湛一起坐上了龙辇,后头艾那与阿勿南丹也使了小轿,走上不多不少的路程,终是到了宣德宫。
似乎正如皇后所说,她命人将庄妃抬到宣德宫,只是御医好好治伤,径直将庄妃抬到了宣德宫碧梧殿的西配殿,他们几人反而来到了碧梧殿的正殿。
艾那与阿勿南丹还是头一回来宣德宫,阿勿南丹还好,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艾那却不一样,大历国力雄厚,沈湛与太后又宠着宋弥尔,什么好的都往宣德宫里送。宋家百年积蕴,嫁妆里头随便拿出一件东西也令人咋舌。
这碧梧
(三百三十五)质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