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管开口,别客气啊!”
一众妃嫔纷纷干笑。
宋弥尔莞尔一笑,望着下头被晾了半天,已经有些茫然无措的汤盈盈道:“说道关照,汤婕妤方才说,本宫对你多为照料?”
汤盈盈忙道,“是。”
没了帝王宠爱的妃嫔,在后宫里,除了比身家背景,便是由位份决定命运了。眼下,还能见到皇帝的,也只有皇后娘娘,谁还能不低头?
只见皇后娘娘听见汤盈盈的这一个“是”字,面上的笑意却加深了些,可放佛还带上了几分困惑,“诚如汤婕妤所言,本宫对你多加照拂,可为何本宫会照拂你,却不曾照拂庄妃?叫她受了别人的欺负?汤婕妤的意思,是说本宫故意针对庄妃吗?”
“不不不,不是的。”汤婕妤慌乱否认。
“不是?可汤婕妤却口口声声说庄妃受到了欺负。还是说,身为正二品的庄妃,却叫人欺负。究竟是庄妃太不堪一击,立不起来,还是说正是本宫与淑妃这些,位份高于她的,在欺负于她?”
“看来,这是本宫的不是了。”
“想来便是如此,若不是本宫欺负了她,为何庄妃都不曾找上本宫,却叫你一个婕妤为她出头呢?还是说尉迟嫣然行为处事,但叫人不认为她是正二品的庄妃娘娘?又倘若是本宫的责任,本宫却如何不记得呢?”宋弥尔睥睨的眼神在众妃身上巡视一圈,“还是说,你们当中有谁趁着去岁本宫无暇宫中事宜之时
(三百二十九)要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