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不行会如何,皇后娘娘却没有说。
汤盈盈原本笃定的脸有些尴尬,声音细若蚊蝇,“也不是,也不是替我······”她犹豫了片刻,吞吞吐吐,才将话说清楚,“娘娘,盈盈在宫中承皇后娘娘照料,衣食无忧,也没什么好劳烦娘娘的。只不过,盈盈学着娘娘,也心善待人。却发现咱们后宫之中,有人成日受着委屈却不敢出声,虽然她比盈盈的位份要高一些,可盈盈已经无意中撞见她好几次躲在一旁哭泣,怪可怜的。也是她性子软。盈盈能力有限,便是想帮也帮不到,这才斗胆,求上了娘娘,求娘娘帮一帮她。”
宋弥尔半阖的眼微微睁开,似乎对汤盈盈说的这个人没有半点兴趣,语气仍旧不紧不慢地问道,“是什么人哪,值得汤婕妤这般花心思?又都是谁欺负她呢?”
汤盈盈心思都在别的上面,听见宋弥尔终于问了,心中一喜,面上却很是迟疑,欲言又止,“娘娘,盈盈怕,就这般说了,没的扫了那位妃嫔的面子。”
爱说不说。
宋弥尔渐渐失了耐性,霎时便想马了脸叫她们都滚出宣德宫,磨磨唧唧是不能演好戏的。
还未开口呢,那边庄妃尉迟嫣然便“嘭”地一声给跪下了,泪眼婆娑,“娘娘,您别问了。也别责怪盈盈,她口中那个人,就是妾妃。”
宋弥尔像是丝毫都不意外,连眼神都懒得给尉迟嫣然一个,尉迟嫣然跪下之后,哭得梨花带雨,可好半天都等来
(三百二十八)晨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