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冷血,连对着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女子也冷硬了心肠,听闻文清婉再次有了孩子,却是连一丝笑意也无。她还当是沈湛厌弃了文清婉,才如此这般,原来那时候沈湛已经知晓文清婉私通侍卫,混淆皇室血脉一事。
“可是为何你不当场揭穿?便是为了面子,也可以私底下让她再次落胎,为何却叫她将那孩子生下来?”
“因为我发现段淼有鬼,但并不确定她的意图。见她接近文清婉,心中蹊跷,却要瞧瞧她究竟要做什么。”
宋弥尔打了个响指,“原来如此!所以江月息那时候也是无辜的?所以你早就知道梅玉容有问题,却故意抬举她,好叫她露出马脚?这后宫的事,还有什么是不你知道的吗?”
宋弥尔本事玩笑般随口一问,岂料沈湛却低下了头,话中饱含愧意,“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柳疏星。更看轻了后宫人心。我以为柳疏星与我想的一样,彼此互为盟友,无关情爱。她有十分野心,却不想······我更想不到,我的疏忽和隐瞒,叫别人钻了空子,一环扣一环,才有了弥儿你密林遇险一事。幸而你安然无恙,你不知道,当我瞧见你浑身是血满身是伤的样子,我觉得我竟是要快死了。”
宋弥尔玩笑的神情渐渐淡下,轻声轻语,“却不想你无心,她却对你动了情。却不想这后宫的**,是永远填不满的深壑。却不想你的自以为是,差点害死了我。两次。”
无论是文清婉也好,柳疏星也好
(三百二十七)坦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