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恨上了这递消息的人,到时候可有得好戏看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弥儿对这人,可有几分把握?”
“暂且还不知道究竟是谁,我不过也只是凭空猜测。也许艾那本就是为了皇后之位而来,误打误撞找了我挑衅,并没有什么内应呢?陛下就这么信我?又万一是我看不顺眼后宫中人,想要趁此机会除去她们的手段和借口呢?”
沈湛含情脉脉,“你说什么我都信你。我说了,从今往后,我心中只你一人。你要做什么,我也依你。你看不惯谁,只管告诉我,我来帮你。”
自从宋弥尔与沈湛一同回宫,自回宫路上开始,沈湛便像放下了表里要维持的面子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对着宋弥尔吐露真心,为着圜转宋弥尔对他的印象。他这般没脸没皮,宋弥尔眼下竟已是习惯了。
所以说,习惯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说到要对付谁,沈湛后知后觉添补了一句,“弥儿,你之前提到庄妃尉迟嫣然,你想对付的可是她?”
宋弥尔挑挑眉,“陛下是有何意见?”
沈湛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哪敢有什么意见?”接着笑嘻嘻地凑近,俊逸的脸映在宋弥尔黝黑深邃的瞳仁之中,“我方才不是说了,不用弥儿出手,我帮弥儿就是。说罢,想我如何对付她?”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要证明什么,抑或是要考验什么,宋弥尔将沈湛快要凑到自己鼻尖的头往外头一推,“你全
(三百二十六)依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