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艾那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盘算着自己要与皇后比试些什么。
却又听大历的皇后娘娘轻声道:“想来中山国位置偏远,消息不便,不知道本宫大病初愈,不知者无罪。”
艾那就是一怔。
“本宫整整一年缠绵病榻,这两日才好了些,堪堪主持宫中事宜,精神不济,恐怕要辜负艾那公主的一番美意了。”
宋弥尔的意思很明确,我病了这么久,你要是非要跟我比,就是你不懂规矩没有礼貌;何况就算真比了,你赢了是胜之不武,倘若你输了,输给一个方才痊愈的病人,你好不好意思?
皇后大病,这是大历人人皆知的事情,眼下见皇后娘娘这般泰然自若地说出来,大家都摇头叹息,窃窃私语,多是恨不得代其病痛之意。
艾那见四周人的神情不似作假,皇后竟是真的才病愈,自己这要求,可算是蛮横无理了。她甚至隐约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责备。
怎么办,如今骑虎难下,她收到的信息,可是半点没有提皇后曾经病重一事,只是说皇后无甚才情,只靠着一张脸和家世背景,才走到今天。
座上皇后娘娘的声音恍若天籁:“本宫这里倒是有个法子。”
艾那下意识希冀地望着她。
只见宋弥尔轻声笑道:“本宫重病这一年来,宣德宫上下内外,幸而有本宫的几位宫人帮忙照料,才不至于慌乱。而今,这几
(三百一十九)挑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