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算是放下了心中一桩事。”
宋弥尔竟不知还有这茬,当下也变了变脸色。不过眼前却不是提这档子事的时候,她微微一笑,“二位姐姐,如何不问陛下都向我坦白了什么吗?”
袁晚游干笑,“坦白了什么?还能有什么?哈哈,你们那些小儿女情思,我与舒涯可没工夫听,快些,再同我们讲讲你出宫的事情。”
“袁姐姐这般心虚,竟然是连我为何出宫都不责怪了?”宋弥尔故意问道。
袁晚游与秦舒涯对视一眼,垂头丧气,“罢了罢了,你竟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我就知道,陛下那人,在你面前根本什么都瞒不住!见他瞒你一次,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哪里还敢再瞒?!恐怕巴不得将他什么时候长牙都告诉你了!”
三个人不曾挑明,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说的是什么事。
宋弥尔却甜甜一笑,“还不曾谢谢袁姐姐,今日替我解围。”
袁晚游感叹,“哪里是我帮你解围。就算是,这也本是我应该做的,总不能眼见着那些不长眼地欺负到你头上来。不过,这一回你回宫,气息万千,便是我今日不解围,你也有千万个法子,应对自如。瞧瞧,如今可都是我对你插科打诨,眼下你却能将了我与舒涯的军,叫我们自乱阵脚。我自叹弗如。”
她深深叹一口气,似是惋惜又似是欣慰,“弥儿,你成长太快,我竟生出不舍之感。害怕往后我们在你身边,便再不
(三百一十五)朦胧晚来去(非完全主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