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一心想要光复柳家的柳疏星,以免后患无穷,他不曾听。
母后曾说他会后悔,他也不曾信。
而今他真后悔了。
后悔没有早早听母亲的劝阻,才导致夫妻误会分离。才叫柳疏星钻了空子,造成要用无数时间去修补的缝隙与裂痕。
后悔一心想着权掌天下,以为陪着母后的时日、陪着弥儿的时间太长,亲人总会理解自己、体谅自己。
却忘记了越是亲近的人,才越要小心翼翼地去珍惜、去呵护,越不该叫她们难过伤心。
而今弥儿好不容易回到宫中,一切又要重新修补、从头来过,母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倘若母后······
沈湛根本不敢往下想。
太后瞧着伏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儿女,神情温暖又有几分无奈,哑着嗓子:“你们这两个呀~一个是临天下坐四海的皇帝,一个是掌后宫并帝肩的皇后,眼下却似两个总角小儿,要叫外人瞧见了,可不笑话你们。”
“他们要笑就笑,”宋弥尔嘟嘟嘴,“您是我们娘亲,同娘亲撒撒娇承欢膝下怎么不可?我日日都要来娘亲这儿磨着您,日日都要来您这儿撒娇!”
太后哑然失笑,“小儿女情态!”
她命云溪端了水盆来,亲自给宋弥尔与沈湛擦脸,当真温馨一派!倒叫沈湛与宋弥尔露出几分腼腆的笑意。
太后又瞧着宋弥尔这一身衣
(三百零九)罗袂湿斑红泪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