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病也能好些。”
宋弥尔心中一惊,“母后这病究竟再怎么回事?听着却甚是蹊跷。”
淑节点点头,愁眉不展:“却有几分蹊跷。宫内所有御医都诊不出原因,自打你走后,太后也晕厥了两回,那时成天嚷着心口疼,我们都当是思虑而致,便劝着她放宽心,你定然是没事。可也是从那几日起,太后便眼见着一天天衰老下去,一开始还能精神十足地处理宫务,如今却是连床都已经下不得。若是你再不回来,太后又没法子管理后宫,这宫里恐怕便要乱起来了。如今外头尚不知太后病情究竟有多严重,但恐怕也瞒不了多久。”
“淑节姨母,你是在怪我吗?”宋弥尔怔怔叹气,“对,若不是我执意离宫,母后也不会成现在这样,是都该怪我。”
淑节看着哭得不能自已的宋弥尔,眼中闪过心疼,“你是大孩子了。做什么决定都是你的事,我们也不能处处都要管。娘娘这回,恐怕病灶早藏在脏腑,恰遇上你的事情一激,病发了出来。加上太后这段时日,对你却是愧疚至深,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没能劝阻陛下,也没能预先告之事情所有前后因果,才有了你的离宫。人清醒的时候便会念叨着,你在宫外会吃多少苦、受多少罪。这一来二去,精神也渐渐下去了。”
她神色黯然,但还是宽慰宋弥尔,“你也别怪自己。当初那情形,陛下也同我们说了,如果是我,我兴许也会选择离宫。眼下你回来了,太后定然心情会好些
(三百零八)几声秋生和雁声,行人不必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