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处处限制自己,苦口婆心、婉转哀愁地劝说自己。
连带着,对朱律与浴兰也分外有敌意。
这是宋弥尔最不愿意看到的,在这宫里,谁不想自己身边的人团结一致,有矛盾、有内讧,不是更容易叫人趁虚而入。
更何况,宋弥尔从前不计较,可清和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容忍度和耐性,说穿了,这宫里最大的两个主子都能纵着自己性子来,你一个小小侍女,凭什么处处束缚着皇后娘娘?
久而久之,宋弥尔自然疏远了清和。
她以为清和会明白,可在她离宫之前,清和显然不曾明白。
如今分别一年再次看到清和,她眼中的激动做不了假,可从前的事也历历在目。
宋弥尔身形动了动,像是要扶起清和,但最终也只抬了抬手,温声道:“起身吧。”
清和身子一顿,缓缓起身,她抬起脸,泪水将妆粉沾湿,印出数道明显的泪痕。
“这一年,你也不容易。”宋弥尔抽出手帕,想要给清和擦脸。
清和诚惶诚恐地接过帕子,她似乎犹豫了片刻,却还是轻声问道,“主子,当初您为何就这般走了,您可知您不在宫中这段时日,多少人想要来打探您是否真的病重闭宫,又有多少不长眼的嚷嚷着皇后娘娘已经失势,成日在后宫里面蹦跶么?”清和眼中渐渐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三百零五)清风作歌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