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的双手,虎口上还缠着绷带,“陛下,手上的伤可还严重?有随行御医看了么?”
沈湛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弥儿,你你你是在关心我吗?可是,为何不唤我‘湛哥哥’?”
他满怀期待地等宋弥尔的话,却见宋弥尔面无表情,不由得心头失落,只认真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小伤,弥儿不必在意。为了弥儿,哪怕我受再多的伤也是甘愿的。这一回走得匆忙,只跟着孟寻,他的医术弥儿你也知道,想来用不了几天,这伤便好了。我只恨我来得晚了,让弥儿你受苦了。”
“那陛下这白发······”
沈湛立马不自然地转头,“没没什么,也许是少年白头也说不定呢?”他讪笑着看向宋弥尔,“弥儿,你还未说,这几款小吃点心,你最中意哪一款呢?我记得你最爱各色小吃,你大概不知道,望京最近又新开了一家专营小吃的店铺,生意可是好。弥儿,你想不想回去试一试?”
“若我说不想呢?”
“不想,”沈湛露出一个苦笑,复又强打起精神,似乎无所谓的口吻道:“没关系啊,望京还有好多吃食,就连宫中御膳房也配出了新的菜肴,弥儿说不定会感兴趣呢!”
宋弥尔五味陈杂,竟是不由自主叹了口气:“陛下,您不必如此,竟是半点不像您了。”
沈湛微微一愣,方才强打起的精神霎时卸下,“我,又如何不像我了?”他神情之中暗含着一丝极难察觉到的
(三百)笑饮砒霜,心不由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