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利展现我们大历泱泱大国风度啊!”
“潘大人!”王解颐十分不满,“你说话可要适可而止。我与你同僚多年,却不知你是这般嘴脸!无耻!”
潘通判也涨红了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王大人,你这话说得实在是、实在是甚伤我心!正是因为与王大人你同僚多年,有些话我竟是不好开口!陛下,微臣求陛下做主啊!”
“好,哈哈,”沈湛抚掌大笑,“好一个求朕做主!”
他突然脸色一沉,将桌上砚台就此砸向潘通判,“朕就来好好为你做这个主!”
砚台无墨,硬生生砸向潘通判的额头,他也不敢躲,大惊失色间砸得头破血流。他更不敢抬手擦拭,恐惧之色溢于言表,也顾不得究其原因,也顾不得额上伤口,“砰砰砰”朝地上磕头,求得陛下息怒原谅。
沈湛怒极反笑,负手而立,“原谅什么?你不是要朕做主吗?朕现在就替你做主何如?!”
“若不是今日你说,朕竟不知,潘通判如此悲天悯人,对被桐油烧死、落石砸死的大月士兵怀着如此深沉的感情,朕还以为,潘通判想必是敌国奸细,是大月潜藏在朕大历十多年的贼子呢!”
潘通判心胆俱裂,“微臣不敢!微臣冤枉啊!微臣是清白的,还请陛下明鉴啊!”
“哦?”沈湛放佛听到一个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潘卿这般害怕大月人流血伤亡,不惜信口雌黄指责大历皇后,难道不
(二百九十九)世人嚣嚣,鹪狗爻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