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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通判恨铁不成钢似的觑了王解颐一眼,见陛下没有开口,便谄笑着径自洋洋洒洒将自己的功绩说了一遍又一遍。当然,潘通判自诩不是那么冷酷无情的小人,在这功绩中,自然也带上了王解颐一二句。不过,本是王解颐十成十的功绩,在他的嘴里,也就只剩下了两三分而已。
潘通判说完,沈湛坐在上头没有动,手中拿着一卷书,一页又一页轻轻翻过。
他瞧着陛下漫不经心地模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思绪在脑海中漫无目的地飞过,突然间灵光一闪,想着自己方才禀报时说的话来,便唯唯诺诺说,今日此行,主要是有关皇后娘娘事体要向陛下禀报,却不想方才见着陛下龙颜,一时激动,反而耽误了正事。
正襟危坐的陛下果然从书卷中抬起了头,淡淡道:“说罢。”
潘通判要禀报有关皇后之事,可不是一时兴起。
原本他与王解颐都候在院中,等待陛下传召。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王解颐却满头大汗、神色紧张。潘通判见此,自然是要问个清楚明白,王解颐磨不过他,也心想潘通判毕竟也是见过皇后娘娘的人,万一以后说漏了嘴,也不知是个什么下场。便好意提醒了几句,他说得模模糊糊,本来只是为了打消潘通判的小算盘,也叫他好封口。却不料潘通判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脑子转得快,一下子便明白,原来那贵人不是什么公主郡主,竟然是皇后娘娘!
也不知潘通判都想
(二百九十六)别来怅、芳信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