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爹爹这一番苦心教育,想来朱律往后十年都不用再读书啦!”
“哼!”宋正则仍旧轻哼一声,可眼角悄悄出现的笑纹倒是出卖他,很吃宋弥尔撒娇这一套。
一旁乐思越见这两父女其乐融融,笑着摇摇头,单手扶了朱律起来。上下打量她一番,拍拍朱律手背,“我知道,这一路你也吃了不少苦,国公爷就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你对檀璇有多尽心,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今日这事是老宋性子急,叫你受了委屈,你别放在心里。”
朱律心头一暖,眼圈却是红了。她拉起衣袖使劲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声线,“奴婢不委屈,奴婢晓得国公爷是心疼主子,是在敲打奴婢,夫人放心,奴婢在宫里绝不会乱来,不,奴婢在哪儿都不会再这般松懈了。”
“说什么呢,”乐思越心疼地拉住朱律,“我看着你长大,你这一身功夫来得也不容易,你吃了我们宋家的饭,就是宋家的人了。宋家对自家人从来不会亏待,你正直青春少艾,眼下又才经历过一场生死,能如这般畅快比试,不执著过去已是不易。你别太箍着自己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是檀璇的侍女,跟着檀璇是什么样子便是什么样子,快别哭了。”
说罢,乐思越又仔细瞧了瞧朱律脸上那一道疤痕,“我看着似乎比上一回我进宫时又要淡一些了,你也受苦了。”
朱律使劲憋住泪意:“奴婢不苦。”
乐思越淡笑,
(二百九十一)解道柔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