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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隙里潘通判又偷偷摸摸与王解颐耳语:“什么贵人会自称‘本宫’?哎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我是方才听见的!谁偷听了!你们说话又没有避开人!别墨迹了快说说!难不成是长公主?诶,长公主来咱们这边干什么?追夫么?难不成是虎头营哪位将士······”
潘通判老神在在地捻须推测,王解颐恨不得将他的嘴给缝上!“眼下什么时候!不想得罪贵人你就快些动作吧!”
桐油被推了上来,落石也堆在了一处,王解颐抹了抹汗,“贵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宋弥尔淡淡一瞥:“现在?如今我们最需要做的,便是拖延时间。要是攻上来,我们都没命,若是就这样耗着,我们兵力虚弱,下头的迟早攻上来,只有以攻为守。眼下下头的大月人还在搭绳梯上来,组织一个小队将落石滚下,将绳梯上的人砸下去,接着浇下桐油,放火,足能抵挡一下子。”
王解颐的脸一下子白了:“贵、贵人,这样,有违天和啊!”
战场之上,人对人的肉搏、死扛、抵抗,他能够理解,可是掷下落石,被落石砸到的爬绳梯的士兵必然落下,后头跟着一连串的士兵都会砸到地上,后头接应的人势必会上前围住,吸引来兵力,这时候泼出桐油,投掷火把,这一群被吸引来的士兵定然会被活活烧死。这样的做法,在王解颐这样的文官看来,未免有些太过残忍。
宋弥尔冷冷一笑,“战场之上,不
(二百八十三)林暗草惊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