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跪下。
“王氏!夫人!”王解颐伸出手将王夫人扶起,“你这是作甚!她究竟是谁?从昨日你们俩就神情惴惴,今日又如此反常!她有如何知道这兵家大事!莫要再言,你这是迷怔了。若素,速速将你娘扶住,为父再耽误不得!”
王解颐哪里会真听王夫人的话,去向一个小姑娘求助?他只觉得王夫人已经慌了神,此时哪里还顾得推究宋弥尔是何身份,转身就要离开。
“伯父,请等一等!”宋弥尔出声阻拦,“朱律,将药粉拿来。”
宋弥尔从朱律手中拿一个瓶子递给王解颐,“伯父,此乃上好的金疮药,洒在伤口上立刻便能止血。伯父既已受伤,恐怕更有不少人已经伤得不轻,我与朱律会不少金针之术,若是伯父放心,不妨让我们留下来医治大家。”
王解颐眯了眯眼睛,心中警觉不断升高:“你们二人究竟是何人,怎么会有金疮药?!”
好端端一个闺秀,做什么在身边随身带着效果这般好的金疮药?
还孤身出现在明玉州?
怎么能叫她现身于临时组建的民兵营中,谁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可此刻更不能叫她跟着自己的夫人爱女一起奔逃,若是她当真是探子,自己的妻女不正是落入虎口?
可将她如何?
王解颐进退两难,生出要将她捆起来派人看守的心。
他伸手就要去攀宋弥尔的肩膀,想要
(二百八十)开缄使人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