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面五百碗,剩下卖不完的也不会留到明日。但不曾有卖不完的时候,常常晌午开店,一两个时辰便没有面了。伯父京中述职,至少也得是下午,竟然还吃到了面,伯父运气当真是好。“
王解颐冷汗下来,“碰巧碰巧,不过是同僚带着去的,也真是碰碰运气。”
他话锋一转,“小侄女是望京人士,又是怎么与若素相识?”
“也是碰巧而已······”宋弥尔说完这句干脆不再开口。
王解颐的心情她能理解,不过任谁被怀疑被质疑,泥人也会有三分火气。
王若素赶忙接话,几个回合下来,她也看出不对来了,“爹!您知道什么呀!难不成我与娘亲还会骗你不成?怎么,还要我细细说明我们是何年何月在何处寺庙因为何事才遇着了宋姑娘吗?!”
王解颐见女儿生气,连忙去哄:“好了好了,哎呀,爹不是那个意思,我不问了不问了,好好好,吃饭吃饭。”
王解颐不问了,可宋弥尔还有问题呢。
“伯父,我听若素说,明玉州的知州已经走了,如今这状况,伯父想要怎么办?”
王解颐不问,不代表警觉也跟着消失,“哈哈,宋姑娘年纪小小,没想到对政事也感兴趣,若素,你可差远啦!”
王若素背后都早已浸湿,“爹!”
“我也不是对政事感兴趣,只不过如今在山中小住,总是要关心关心自己和朋友的安
(二百七十七)已恨蓬山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