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少了一些,老爷竟半点不认识了······”
说着,王夫人拿出手帕揩眼泪,“如今还怀疑宋姑娘,也就是怀疑我与素儿,可真是没意思······”
王解颐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两步安慰自己夫人,“哎呀,我哪里是怀疑,只不过如今是要紧时刻,得小心谨慎些,你们又未曾同我说过有朋友要来,唉,这时刻,来明玉山可多危险呢!哎呀好了好了你莫要哭了!你这不是让小辈们看了笑话吗?!”
王夫人从善如流,哽咽几声便停止了哭泣,王大人看向宋弥尔,颇有几分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抱歉,只因情势紧张。”王解颐也拉不下脸来向一个小辈真的道歉,说了一句就停住嘴。
宋弥尔上前半步:“是我叨扰伯父伯母了。我与素素因缘际会,向来投缘,此次本是回兖州探亲,可谁曾想兖州······”宋弥尔欲言又止,“不得已,我与仆从才逃到此处,却不知明玉州也出了事,幸而遇到了素素,否则,我还不知道要怎生是好。”
王大人眉头一皱,“兖州?兖州出了什么事?”
宋弥尔睁圆了眼,眼中迷茫,“伯父不知道吗?兖州遇冰雹大雪,百姓们受了灾,城中被人作乱,处处皆是死伤,我们在城外见着血红一片,害怕地不敢进城,胡乱逃出来,在逃到了这里。”
说罢,她神色黯然,“可怜那些百姓,也不知道有没有活着的。”
王解颐
(二百七十六)万点长淮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