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保住自己的母亲全身而退,自然也反应过来,宋弥尔如今怕不是正常的出行。
她的脸色变了几变。
宋弥尔装作不经意,但余光却紧紧盯着王若素的动作。
王若素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也不再问宋弥尔为何会在此处,只凛然道:“娘娘,若是您信得过我,便跟着我走吧,如今您二位决计不能翻越明玉山,歇在山林里头。若是您信得过我,便跟我一道入山林,如今我们都住在一处......不过如今情况特殊,恐怕要叫娘娘乔装身份,多有得罪,还望娘娘莫要怪罪。”
朱律轻哼一声,“现在怎么又不赶我们走了?方才可是凶巴巴那么急,方才我们还不是两名女子加上一个仆从,怎么就能连夜翻明玉山了?”
宋弥尔轻轻推了朱律一下,叫她走在身侧,才柔声似有感慨:“乔装没有关系,毕竟已经许久无人唤我娘娘了。”
这话不知为何听得王若素鼻子一酸,轻声道:“在若素心中,您永远是皇后娘娘。”
宋弥尔淡淡一笑,“现在可以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
去年那一场南巡惊变,王若素的父亲身为一方知州,虽然在最后关头被王若素紧紧拉住,没有卷入那场诡谲的风波之中,但身为知州仍旧有免不了的责任,又受到牵连,捋去了知州的头衔,王若素的父亲为官也算是清正,好友都是些清廉又正直,为人也义气,前
(二百七十四)巧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