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宰,你凭什么决定他们的生死?若不是你的胆小自私,你的延误和谎报,兖州不会变成这样,不会死那么多人,事到如今,你还要为你的错误找借口吗?!”
“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马江眼中充血,“我的小女儿死在那些人手上!她好心分家里仅有的馒头给他们,结果呢,被他们活生生地撕碎啃咬生吃!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们?我为什么不能主宰这些渣滓的生死!若不是他们,我的女儿就不会死!兖州那么多百姓也不会死!通判、知县、他们的家人,也都不会遭罪,都是他们——”
“若不是你!也就不会有他们出现,是你害死了你的小女儿!”
“啊——”马江嚎叫起来,他哪里不知道这些,只不过一直以来不愿意去面对,而今夜被人揭穿,他面对不了,情绪已然失控。
虽然找到了兖州知州,也弄清楚了为何兖州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可是宋弥尔一点没有事情水落石出的畅快感,反而觉得十分沉重,十分难过。
同一件事,三个角度,三种不同的说法,每一次每一个环节本来都有无数种解法,可马江、兖州的那些恶人也好无辜的百姓也好,偏偏将它打成了一个死结。
“主子,这人如今怎么办?”
宋弥尔瞧着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马江,“杀了吧。”
“杀了?!”阿影和朱律惊讶声同时响起。
“宋姑娘?你可是在说笑?马江可是兖州知州
(二百七十二)庭前花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