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样子。
宋弥尔与朱律对视一眼,不知道彼此想到了什么,皆是愉悦一笑。
后头救下来的十几人,早就萎靡得不行,想来关在山匪窝,也不会有好吃好喝地供着,这些大户人家,此刻又见了血腥,还不如商旅们看着抖擞。
宋弥尔、朱律与阿影三人婉拒了他们要酬谢自己以及送别自己的好意,目送他们慢慢悠悠地往儋州的方向走。三人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言语,颇有默契地,上了山匪掳了众人后便抛在路边的马车,哑仆乐呵呵地在马车前面坐着,等三人上了车,扬着马鞭就往兖州走去。
兖州城门封闭,不过此时正是子夜,自然不会大开着城门。
“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等到明日早上?”朱律问。
阿影凝重摇摇头,跳下马车走到城门之前,用巧劲将城门一推——城门根本没下闸,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头是宋弥尔这一辈子恐怕都难以忘记的惨烈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臭的气息,原本青砖覆盖的地面,如今地上都是黑红色的污渍,街上四处都堆着尸体,苍蝇乱飞,因为天气冷,这些尸体上头还没有生蛆,有些甚至死的时间不长的,看着人似乎还活着一样,保持着临死前的姿势。
有的妇女怀中还抱着婴儿,那婴儿面目冻得青紫,不知道究竟是饿死冻死,还是被人杀死的。
家中养的狗也难逃一命,右腿已经不知道哪里去
(二百六十八)所悲道里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