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南方什么时候这般冷过?你觉得普通百姓能好好过完这个没有准备的冬天吗?朱律,我们留下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主子,您要以身涉险......”朱律心中仍旧是不同意。可宋弥尔已经肃了脸:“朱律,还当我是你主子吗?怎么,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朱律心中一凛,这些日子,她与主子二人一起,有的时候逾矩一些主子也未曾说过什么,自己竟然差点忘记了本分,这样的自己,与曾经主子最器重的清和又有什么区别?曾经,主子最看重的并不是她与浴兰,而是从主子记事起便陪在主子身边的清和,正因为这样,主子待清和格外宽和,很多事情也会与清和商量,渐渐地,清和便忘记了自己应该有的身份,最终让主子恼怒。
主子是一个特别好说话的人,但前提是,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思及此,朱律连站姿都收敛了几分,低下头不敢再言。
果不其然,那一头山匪们已经将商队交出的财物清点完毕,商队众人脸上都带了些笑颜,以为破财消灾,终于能被放走,岂料自称二当家的山匪大刀一划:“兄弟们,将诸位请上山去!好好招待!”
“为什么?!”
“大爷!不是说好要放了我们么?”
疑问犹自响起,那二当家回头一瞪,将大刀在众人面前一横,商队众人便径自缩了缩,先头出生的尤二娘子与她相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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