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去阻止,甚至还推波助澜。
宋弥尔叫朱律要听她的命令,无非就是怕朱律待会不顾一切,携了自己就跑,朱律虽然面上称是,心头却仍旧暗搓搓地想:待会无论怎样,一定不能叫主子出事,便是杀一条血海,也要带着主子走!
宋弥尔与朱律下了马车,外头哑仆眼中也闪着焦急,他口不能言,也不是十分身强力壮,自然他也不知道朱律武功高强,宋弥尔也有防身之力,如今正又焦急又愧疚,连连比划定要叫宋弥尔与朱律站在他身后。
那拿刀敲马车的山匪也走到了宋弥尔她们面前,他的身后还紧紧跟着两个较为瘦弱的山匪。
这前头高壮的山匪到了宋弥尔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道:“里头还有人没有?”
哑仆连连摆手:没有了没有了。
那山匪“嗤”地一声笑:“原来是个哑巴。”
他拿刀点了点宋弥尔跟前地上,差点就戳穿了宋弥尔有一点点曳地的裙摆:“这两位,姑娘?该不会也是哑巴吧?!”
宋弥尔攥紧了朱律的手,依言答道:“里头却是没人了。”
那山匪却是不信,抬了抬下吧,指使右侧跟着他的山匪:“去,看看!”
那山匪点头,双手一动,行至半空却又猛地放下,单脚往马车上头一踏——看来是有些功夫的,他掀开车帘看了看,跳下马车,双手又是微微一动,继而又放于身侧,道:“二当家的,里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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