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奴才等人,便是两位御医太医和陆大人,旁的都封锁了消息,陛下放心,奴才带出来的那几个少侍长侍,都是嘴紧的人。”
沈湛松了一口气,“嗯,别叫太后知道了。朕,是怎么到了这里?”
安晋以为沈湛要怪罪,赶忙道:“陛下,奴才不敢妄自移动龙体,又怕走漏了消息,等着汤老到了,说是能移动,这才移到了就近的乾初殿里头,冒犯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不,你做得很好,”沈湛淡淡道,思绪有些游离,他抓紧身下柔软的蚕丝被——这还是他令人特意为宋弥尔做的,恐怕宋弥尔都还不知道,这被子上缝的线,是特意叫子嗣繁盛的绣娘来缝的,只想着自己能与弥儿多几个孩子,却没想到......沈湛眼神一暗,自弥儿离宫,他就再没敢踏入这乾初殿,如今他却躺在了弥儿最喜爱的这张床上,这是不是预示着,弥儿也即将回来......?
想到这里,沈湛猛地一起身,“朕要前去儋州......”话未说完,又觉得眼前一黑,一阵头晕目眩,孟寻将人一扶,“陛下,您现在这幅样子,哪儿都不去成!我甭管您是有多要紧的事儿,都没得陛下您自己个儿的龙体要紧,您要是半道上出了什么事儿,您想办的事也办不了啊!再说了,臣真不是吓唬您,您如今这身体,真不适合剧烈运动,一个不小心没养好,到老了才真成了大问题!陛下,您别以为只有那战场上流了血受了伤,甚至中了毒,那才叫损耗了身子,您
(二百五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