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色心大胆子却小,被拒绝了却也不敢再强行上前,被讥笑了,哑仆在前他除了颠倒黑白骂骂咧咧,也不敢有别的动作,胆小又虚伪,见没人再愿意理他,脸涨成猪肝色,衣袖一拂就这么走了。
朱律在他身后挥了挥拳头,愤然道:“主子,我们就这样叫他走了?!”
“怎么,你还想教训他?”宋弥尔笑道。
朱律深以为然,“他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不教训教训他,我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
宋弥尔轻笑:“他这种人,不值得你费心。蚂蚁咬了大象一口,大象会去报复吗?”
“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朱律恨恨道。
“这好办,等我们离开时,你逮着他出出气吧,我不拦你。”
朱律一时惊疑:“主子,我们就这样走了?这是......避走麦城的意思?”
朱律从前江湖自在惯了,跟了宋弥尔在宫里面还没有人谁能让她真的忍气吞声,哪怕如今流浪在外,也不曾觉得害怕。要叫她避开冯家锋芒,理智上她知道这是对的,可感情上还是接受不了。她自己不说,她的主子都能算得上整个大历的珍宝了,她应该是骄傲的,自由的,哪怕颐指气使的,怎么可以委屈着,避让一个小小漳州小小冯家的小小庶女?!
朱律情绪都表露在了脸上,宋弥尔又叹一口气:“好了,知道你不能接受。不过,我们即便要离开,也没有盘缠,你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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