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贱于人?可见不是您的问题,或许是这世道,或许是这人心。”朱律轻声在宋弥尔耳边道。昨日宋弥尔发问,朱律也想了不少事情,如今她再看三娘子等人,便与昨日心境大有不同。
她们不理会三娘子,只当着三娘子的面在一旁耳语,在三娘子等人看来,便是大不敬。
阿珠也上前一步:“喂!哪里来的无知贱民,如此没有规矩!没看见我家娘子正在说话?!”
“算了阿珠,不与她们置气,她们无人教导,自是不懂规矩。”三娘子装腔作势安抚道,看着是安抚,不过是新一轮精神攻击压迫。
宋弥尔又觉得这场景分外熟悉。
朱律眼珠一转,“主子,这就是你说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下面,看到的都是自以为是?何况这三娘子本就不怀好意。”
宋弥尔点点头,“是呀。眼下你明白了,我似乎也更加明白了。”
她们二人不正面与三娘子说话,比场面,就如同三娘子做的一样,小小边陲一个三娘子,见过宫中大风大浪的皇后娘娘与朱律姑姑,想通了,才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三娘子眼神微凝,敬酒不吃吃罚酒。她挥挥手,身后的家丁这种事情做惯了,就要围上去威胁她们俩。
突然听到门外“哗啦”一声,却是哑仆回了家,见着这情形,一时情急,干柴往地上一扔,抓起别在腰中的砍柴刀,呲牙咧嘴,挥舞着柴刀,“嚯嚯”冲进家丁的包围圈,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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