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又是一事无成。
二人一路默默无言,耽误了这么一阵,已到了饭点,朱律身上还有些零散的碎银子和铜板,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宋弥尔:“主子……咱们要不去吃点馄饨吧?这个天气,吃完馄饨喝碗热汤,能暖和些……”
哪里是要暖和,璋州偏南,已经是冬日也不见得十分地冷,只不过是因为囊中羞涩,也只能吃得起街边的馄饨了。
宋弥尔也不拆穿,微微点点头,穿过一条小巷,巷口正好是一对一老夫妻开的一家馄饨店。
巷口的另一边,是一个幼学堂,正值午休时间,不少孩子在巷口打闹嬉戏。
馄饨店里还有几位秀才模样的中老年人在吃馄饨,大概是学堂里的先生。
宋弥尔与朱律一人叫了碗馄饨,南方人湿气重,更喜辣,热腾腾的馄饨配上红彤彤的辣椒油,看上去令人十分有食欲。
宋弥尔舀起一个馄饨轻轻咬了一口,立时皱了皱眉。
“主子,怎么了?很难吃吗?”
朱律试着咬了一口,“呸呸呸!什么味道,太难吃了!”
馄饨里头有股馊味。
朱律一拍桌子:“店家,你馄饨都馊了还煮出来!教人怎么吃啊!”
冬季里不好买肉,本就又是偏远地方,肉食更是稀缺,大多数人都是趁着天气冷一次多买些肉存着,有冰窖的还好,平民百姓没有冰窖的,只拿冷水与冰镇着,放的日子久了,可不
(二百四十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