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这环境,还有咱们吃了今儿这顿就要愁下顿的日子,哪里是您能过的!我心里头为您不值!为您委屈啊!”
“好了朱律,一步步来,”宋弥尔却微微一笑,“没有了锦衣玉食,可天地广阔,咱们能做的却更多了。眼下,咱们就先再试试别的法子,能不能赚钱。”
朱律注意力被转移:“主子还有什么法子?”
宋弥尔又从怀中拿出一副刺绣:“这是我白日新绣的,明日咱们一同上街试试,绣品可能卖得出去?”
贩卖刺绣,这也是宋弥尔自己想的赚钱法子之一,虽说兴许也赚不到什么大钱,可好歹暂时的温饱是足够了,往后的日子还得慢慢想办法。
不过短短几月,便已觉生计艰难,宋弥尔强忍着不叫自己去想后头的日子该如何过,如今孑然一身,手边连书也没有一本,更无法翻翻书找找前人若遇着此事,都做了些什么了。所以,明日与朱律一同出门,也是宋弥尔想好了的,若是一直困在这一方小院之中,等着朱律投喂自己,那与宫中又有何异?
第二日,朱律与宋弥尔早早便起了床,仔细梳洗之后,拿着绣品出了门。
朱律与宋弥尔样貌都太出众,便是没有再被人追踪寻找,两个孤身女子,无亲无故,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露出真容,还是有几分危险,可若是要卖绣品,依着她们先前的那种落魄装扮,恐怕刚进门便要被打出去。
于是也就依着朱律昨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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