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快不行了。”
“还撑得住吗?!”宋弥尔快速走到舒重欢跟前,借着暗道里头幽幽夜明珠的光瞧舒重欢的脸色。
夜明珠散着荧光,偏叫宋弥尔看不清舒重欢的面色,只得抬手去摸后背的伤口,却又分不清那湿濡的血是新撕裂的伤还是方才的旧口。宋弥尔又气又急,还未开口鼻子就酸了,也不等她开口,舒重欢已经一把按住她的手臂:“娘娘,我,我怕是走不得了。”
“胡说什么?!”宋弥尔气道:“你再坚持坚持,出去了咱们就去找大夫。”
朱律道:“主子,舒美人流血不止,再这般走动,更无法止血。”
舒重欢也接口:“况且,娘娘,咱们逃出去万一又遇着静娴县主的追兵呢?又或者是陛下的人追了上来,嫔妾只有一死了。”
宋弥尔挽着舒重欢的手渐渐松开:“所以是本宫拖累了你吗……”
舒重欢勉力一笑,没有说话。
光影重重,朦胧不清,宋弥尔偏偏将这一个笑看清楚了。
朱律适时开口:“主子,既然这暗道里头有水有食物,舒美人跟着咱们说不定活不了几日,不如叫她好好在里头休养,至于休养之后,究竟是趁人不备回宫还是沿着密道出来与我们汇合,都到时候再说吧。如今是叫她好好养伤,否则,即便咱们带着她也是个……”
也是个拖累。
宋弥尔明白朱律未完之话的意思,想来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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