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仍旧有些恍惚:怎么突然就走到了这一步?竟是要弃宫而逃?而自己,战还是逃?战?如今得知沈湛的心上人不是自己,从前都是虚情假意,虽说宋弥尔相信沈湛再狼心狗肺也不可能将丞相说换就换,也不可能一夜之间便将宋家连根拔起,可她仍旧担心也委屈,既如此还为何要为沈湛守他这个皇宫?
逃?却又失了身份气节,若是柳疏星说的都是假话,她又该如何面对沈湛面对太后面对自己的家人?
不过,便是最后自己也先将尉迟嫣然送走,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宋弥尔嘴角浮起一个嘲讽的笑又旋即消失。
“走,不管来人是谁,总要出去会会!我这皇后,还没那么窝囊!”
末了出门,却朝剩下的宫人挥了挥手:“若是皇宫保不住了,你们就跟着散了吧。宣德宫那处地窖,或还能躲一躲。”
宋弥尔带着浴兰陆训和一队侍卫宫人往右掖门走,刚到附近,便瞧见一队人马远远地奔来。
宋弥尔脸色微变:“这般快就杀进来了?”
正说着,却听见为首马背上的一个女声传来:“嫂嫂!你在这里!可找到你了!”
宫人里头醉竹欣喜地拉住身边的乏雪:“我听出来了!那是不是县主的声音?县主与娘娘关系融洽,这想来是来救咱们的吧!”
沈瑶领队打马飞速靠近,到宋弥尔面前堪堪停住,面上带着欣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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