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在意的是那一次南巡的事,初空的死,朱律的伤,是她一辈子都耿耿于怀的事,可是这一切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着老实坚毅的,她曾经信任的段昭仪所为!
“为什么?初空和朱律与你有何仇怨?!你若是想害我,你可以冲着我来啊!你为什么······初空还那么小,她还未及笄啊!你怎么忍心!你说啊,你说啊!!!!”宋弥尔抓着段淼的衣领不断摇晃,眼内红通通一片,既愤怒又无助,如果,如果早知道,早知道段淼,她拼死也会阻止段淼一同南巡,也许,段淼不曾南巡,也会有其他的办法去害她与沈湛,可是也许初空与朱律就能避过此劫难,初空还能好好活着,朱律还能完完整整地站在自己面前,笑靥如花······
沈湛用力要抱开宋弥尔,低头在她耳畔柔声道,“弥儿,你冷静一点,弥儿,你冷静一点。”
宋弥尔想要挣脱沈湛:“你叫我怎么冷静?!都怪我!我不该信任你,”她狠狠地看向段淼,“我为何要信任你?你算什么?为何你在行宫装病,我却丝毫没有怀疑?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如果初空和朱律不曾出宫,如果我不曾将你写在出宫的名单上。我念着你平日无依无助,念着你干干净净,便想着你,照顾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本宫的?!”
宋弥尔一巴掌甩在了段淼的脸上,身子经不住竟是要软倒下去。
沈湛赶忙扶住她,用手臂撑住她,低声道:“弥儿,如今段淼已经认罪,初
(二百二十五)明朝又是伤流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