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喏了半天,深吸口气闭着眼正要说,却听沈湛一声“慢着”,他看向太后,“母后,天色已晚,不若您先回了寿康宫休息,万事有我与梓潼,您不必担心。”
太后面带不解和拒绝,“这都什么时候了,叫哀家回宫?陛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哀家?”
真不愧是母子,太后一句话,就将沈湛给问住了。
而眼下这种时候,却又不是坦白的时候,沈湛只怪自己方才心里头只想着宋弥尔的伤,想着她会不会因此吃醋,却差点忘记自己的老母亲,可是受不得惊吓的。
沈湛别无他法,只得走下座位,到了太后的跟前,握住了太后的手,对着王婆道:“里头什么情况,你便如实说来。”
王婆被沈湛这么一阻一问,又有了些迟疑,战战兢兢欲言又止间,又听沈湛道:“你且说来,生产一事本就凶险,你已经尽了力,便是有何不妥,只要不是人为动了手脚,朕都恕你无罪。”
沈湛此话一出,太后差点都撑不住了,只当自己头一个孙儿真当出了什么事,那柔贵嫔身子骨那般的弱,莫不是连累了自己的孙儿!
太后正恼怒地想着,自己的儿子却用力握了握自己手:“母后,不管发生什么,您都一定不要太过激动,您的正经孙子,该是儿臣与弥儿的孩子。”
太后深吸口气点点头,只当沈湛在安慰自己,她在后宫里见得多了,生出来这么久都没有半点哭啼,这孩子,恐怕是活不长
(二百二十)深海棠败,无处觅人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