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一边的鹂音也惊怕交加,终是落下泪来,“娘娘,饶···饶命,求······”
贤妃松开手,将她一抽,拿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又将那帕子扔在了鹂音的头上。这才又直起身来,踩在长贵手背的脚却仍旧没有松开。
“好了,”太后适时地开了口,“来人,将这两个胆大妄为的奴才押去内务府,叫他们好好审审!”
“还有这个叫悦兮的,也一并拉去吧。”一旁的沈湛接口道。
“什么?陛下!奴婢并未做错什么啊?!”本在一旁高枕无忧的悦兮这下慌了。
“你护主不力,已经够你死一百次了,还待如何?”沈湛看也不看她。
“冤枉啊····奴婢冤枉啊······”
悦兮也被拖了出去。大殿上终于安静了些。
可也没等众人喘过气来,月子间内的尖叫声却是一声高过一声。
虽然说是早产,可这已经快九月了,算着日子,柔贵嫔也不过就是这一两日生产的事,因此,虽然听说早产,可众人也都未曾十分放在心上,不过早一两天,也不算得什么,可是怎么听这声音,却像是十分凶险呢?
众人正想着,就瞧见月子间的布帘子一掀,一个宫女面色苍白的端了一个盆子出来,众人定睛一瞧,正是一盆子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