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一份卷宗上摘抄过来的。”宋弥尔边说边走到了袁晚游的身边,抬手点了点那纸上的几处:“袁姐姐不觉得奇怪么,你瞧这上面列出来的,但凡有事发生,咱们低调的短昭仪就定然参与其中,却又能干干净净地脱身,甚至是柔贵嫔那档子事,咱们还觉得冤枉了别人,好生愧疚了一番。你瞧瞧,远的柔贵嫔小产、近的巫蛊、梅玉容的事,或多或少都有她的影子在里头,可偏偏看着又跟她毫无关系,可事事怎么会就那么凑巧,什么好的不好的,都给她撞上了?”
袁晚游皱着眉也点在纸上:“而且弥尔你看,她起来的日子,差不多是和梅玉容同时,可是梅玉容偏偏就那么死了,而她却还好好地活着,活得比之前更好。难不成,这梅玉容的死还与段昭仪为了争宠有关?结果误打误撞刚好撞在了巫蛊的陷阱里,可若是这样,她怎么又能全身而退呢?难不成这巫蛊一案也与她有关?可是不像啊……“
袁晚游猜着了开头,却猜偏了过程。
袁晚游说着,又想起一件事:“弥尔,这些东西怎么会记在内务府的卷宗上?内务府还要管我们平日里在哪里做了什么吗?便是记载案情,也不可能连在场的人什么表情什么动作都记载得这般详细吧?”
“这卷宗,倒不是内务府的,是我托了陆训去暗卫处拿的。”
这个话题倒是不能多说,宋弥尔便一句话就交待来。
所幸袁晚游也是聪明人,听到这个
(二百一十七)一尺过江山,八月北风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