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疏星,便是去打了她又能怎样?”
“难道不打她?难道她不该打?!弥儿,这般明显了,难道你还说不确定?别的事我不说,就这密林的事,若说与柳疏星无关,我袁晚游将头摘下来给她做蹴鞠去!”
“袁姐姐,你再听我一言再做打算可好?”宋弥尔语气无奈又感动,像是在哄小孩子。
她说话时声音本就轻柔软糯,好像春日里带了一丝蜜桃的甜,这般哄着,倒是叫袁晚游不由自主放松了些,身子略略转了过来,闷声闷气:“你说。”
宋弥尔压低了声音,“袁姐姐,你可曾想过,柳疏星若是有这样的野心和胆子,也手眼通天叫她的兄长混进去成了我西山的护卫,为何却要叫这内务府平白记了这么一笔?这等看似不起眼的事情,即使不记,又有什么关系?再说,内务府惯是看人下菜的,而西山的事又隔着这么远,他们是如何连侍卫有哪些人都知晓得一清二楚?密林这件事这样重大,他们就这般直接记在了卷轴之上,他们难道不怕牵连到自己,多出其他的事端吗?”
袁晚游当真是站住了,“你是说,要么内务府被人指使了?还有谁有这本事,竟然能控制了内务府?难不成这人是故意下了套,叫我们与柳疏星明着对上,她们才好渔翁得利?”袁晚游敲了敲脑袋头,“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
宋弥尔又笑,“袁姐姐,内务府是直接听命于陛下的,他们顶多少写漏写,却没胆子作假的。更何况是
(二百一十六)来是空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