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柔贵姬因为江月息落胎的时候,甚至于大小事情,明明看着吧,这尉迟嫣然是在处处针对柳疏星,可是你想想,柳疏星这样的脾性,为何从未真的故意为难过尉迟嫣然,顶多是言辞上说几句,甚至连以下犯上这样的惩罚都没有,是不是太奇怪了点?难不成,柳疏星这脾气是装的,她还是个好脾气?可如果她是个好脾气,尉迟嫣然为何又要处处与她作怪,可关键时刻却似乎又能替着柳疏星多进一步?这难道不奇怪?”
“还有小荷那件事,那是唯一一件让刑部接了手的案子,宫中协理此案的是柳疏星,可你知刑部负责此案的是谁吗?”
“是谁?与这案子有什么关系吗?”袁晚游性情疏朗,根本不会去关注这些,只要没有人冒犯到她与好友们的一亩三分地,她乐得离宫中这些事情越远越好,宋弥尔问的这个,她还真不知道,没有去关注过,也没有去在意过。
“尉迟嫣然的父亲,刑部左侍郎尉迟德。”
袁晚游大惊,“这······”她只是不喜欢关注这些,可不代表她是个榆木脑袋,曾经独自领兵上过战场的——虽说这件事被她爹与当今天子那时的太子给瞒了下来,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凝了神:“可是当初,我记得小荷的案子,是叫了刑部那个叫温岭易的来查探的啊,好像是个什么刑部郎中,看上去,与陛下关系似乎也不错,怎么又会转手给尉迟德?”
“所以我才说有意思呢,这转手,可是温岭
(二百十一五)有所思,不知暮雨为朝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