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袁晚游郑重道,“便是我再不待见她,这种事情,我也不会乱来的。眼瞧着,怕是也就是这个月末或者下个月初了,你放心好了,早先你不是将事情都安排好了?柔贵嫔定然会顺利生产的。如今怕就怕,她身子不好,生产的时候自己个儿抗不过来,那可就······”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宋弥尔松开流苏,“我担心的是有人会下暗手,生产之时,婴孩幼小之际,孩童长大最为胡闹的时候,是最容易下手的。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我们防得了一时却防不到一世,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袁晚游神色也凝重起来:“害人的人······你是说柳疏星?”她剧烈地吸了一口气,惊疑道:“弥儿,这一次的受伤的事,会不会和柳疏星有关系?!”
她越说觉得越是笃定,“若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柳家是太后本家,柳疏星再不济也是太后的侄女,若是柳疏星······若是柳疏星,陛下才会叫你避开,一边是太后,一边是你,一边是他,想来你也不甚方便处理。可是却不知道,陛下他又会怎么来处理,难不成是要维护面上的和平,而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袁晚游又急了,“不成,决计不能这样!我还得去痛他说一声,柳疏星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就让她这样欺负了我们去?!”
宋弥尔瞧袁晚游那着急的样子,轻轻一笑,“你先别急,这事儿还没有个定论呢。宫里边人这么多,谁害谁还不
(二百一十四)尘花香已尽,寒蝉断续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