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三)陌上楼头,都向尘中老。薄晚西风吹雨到。
忌无所谓好坏的潇洒,待在生命前面,都是那般脆弱不堪的。我这几日守着你不敢合眼,一合眼都是你满身是血地倒在陛下的怀里,紧紧闭着眼睛,半天都唤不醒的样子······我哪里还有什么洒脱什么气力去谈笑大方?我恨不得,恨不得就替你去死,又怕你醒来嫌弃我,不肯再与我说话。”
宋弥尔也从未见过袁晚游这般脆弱和小心翼翼,当真生死面前可见人心。
她能窥见,但却不能真的算计。也不忍心瞧着袁晚游就这般因为自己而一直萎靡。
略微转了转眼,宋弥尔拉着袁晚游道:“袁姐姐,若真要说原谅与否,我该恨的,是那故意设计害我的人,是那些故意装作你的样子引我入密林的人,是那些罔顾他人性命,违背契约精神与军人职责,在中途弃我于不顾的侍卫。”
袁晚游的注意一下子便被转移,她也是真紧张,更是头一次听宋弥尔提起那日的事情,当下便神情一转,变得肃穆坚定:“你说得对,我为何还要硬拉着你为了我的小情绪为耗费精神,咱们当下要紧的,是要将那凶手找出来,要将那些害人者统统揪出来,要将那些无法无天的人抓住来狠狠处置才是正理!”
袁晚游听着宋弥尔细细讲了那日发生的事情。
除却醒来时的对沈湛以及自己两位母亲的交待不说,这是宋弥尔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掰开碾碎细细道来。一边说,一边回忆起当时自己不曾注意的细节,一边又慢
(二百一十三)陌上楼头,都向尘中老。薄晚西风吹雨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