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开口主动要退下,宋弥尔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浴兰与袁晚游又不是不认识,不仅认识关系也还不错,怎地今日避之不及的样子?
待见了袁晚游,宋弥尔就清楚了。
宋弥尔送回宣德宫之后,听清和也说了,袁晚游曾在外头同样守了三天,可能宋弥尔醒来,袁晚游却悄悄地离开了。
宋弥尔只当是她守得太困,虽然也觉得她醒来她便回了去有些别扭,可两人不是还没和好嘛,想来袁晚游还不一定想见到自己呢。失落归失落,可自醒来之后宋弥尔便没有停歇,也无暇顾及旁的了。
却不成想,袁晚游竟是这般来了宣德宫。
大热的天,她外头披了个披风,将整个人都给兜住了,要说防晒吧,这披风还挺厚实,瞧着就热得不得了。
“袁姐姐,你这是……?”
袁晚游进得内室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宋弥尔,站得笔直,眼圈却慢慢红着。
等到宋弥尔问出这句话,袁晚游将披风一扯,“噗通”一声便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弥儿,我错了,你罚我吧!”
宋弥尔差点惊得从床上掉下来!
去了披风,袁晚游一身就完全暴露在宋弥尔的视线之中,她穿着一身黑色劲衣,而背上却背上整整一排荆条。
袁淑妃这是……负荆请罪来了。
正是夏日荆花开放的时候,荆条上淡紫色的小花盛在袁晚游的背上
(二百一十二)花深深,柳阴阴,当初料谁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