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甘共苦,那不如我也几日不洗头来陪你?只要你不嫌弃我。”
宋弥尔忙不迭点头:“我嫌弃我嫌弃!我不洗头我又不出门,反正镇日都在宫里待着,你若是不洗头,恐怕第二日整个望京都知道你平日里用的头油是什么味了。”
沈湛剑眉一挑:“好啊小东西,仗着自己有伤在身,竟敢连朕还敢打趣了,看来朕平日里是太宠着你了,这般无法无天!”
宋弥尔摇头晃脑:“你也拿我没办法呀~!”
笑闹声伴着淡淡的饭菜清香,沉寂严肃了两三日的宣德宫,终于有了点活泼鲜亮的人气儿。
沈湛与宋弥尔两人都颇有默契地不提林中的事,这里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牵连甚广,恐怕不是“后宫纷争”四个字就能简单概括的。沈湛如今不过堪堪控制住了朝中局面,还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牵一发而动全身,此事即便不想忍,也只能高高举起慢慢放下,图一个未来。这也是沈湛为何宋弥尔昏迷时不眠不休地照顾她,待她醒了,却不敢第一时间就来看她。
前朝事忙是一方面,要妥善解决这一件事,舍不得让皇后委屈,要给宋家和宋丞相一个交代,更要抽丝剥茧找出真凶,更多的,是沈湛不知道如何面对宋弥尔:没能时刻陪在她身边,第一时间保护她;出了事,自己甚至也不能真的做到“天子一怒浮尸百万”,如今他也知道这背后不简单,怎么会轻易杀了人?只能先关着,慢慢找出黑手,可站在宋弥尔的角度,
(二百一十)鹦鹉怨长更,碧空金锁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