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就更不能亲自去袁晚游的院门口站着了,这西山人多眼杂,竟是连院墙也翻不得的。
宋弥尔就只能等着、忍着、看着有什么游什么机会能够见缝插针。
袁晚游却当真是气得狠了,拉下脸,许是心里头也是知晓宋弥尔不会真与她生分计较,偏生就不给宋弥尔面子,宋弥尔一边哭笑不得,一边又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令袁晚游失望?
可是要叫自己对一个尚未出生的小生命下手,自己却也当真做不到。
文清婉虽是招人烦,却也罪不致死,自己若是也先下手为强,岂不是成了自己往日最讨厌的那种后宫妇人?
一定得要将自己这心中的思量与袁晚游好好讲讲,想来她定然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是真欺到了自己头上,自然也绝不会心软。
可是这密林辽阔,宋弥尔却当真不知道袁晚游去了哪里。
她招来一个侍卫。
“去后头问问,可知淑妃娘娘去往了哪处?”
那侍卫得令,纵马几跃就不见了踪影,宋弥尔在原地候着,不过片刻,侍卫便回转了身。
“禀娘娘,淑妃娘娘据说是往南边的林子去了。”
“哦?是什么人告诉你的?”
“是淑妃娘娘账前头守着的侍卫,他听得淑妃娘娘今日准备时说,好似要去南边的林子看看有没有黑麂和赤麂,准备猎几头来。”
(二百零一)更凭一风雨,辗转谁人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