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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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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七)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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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摇摇头,“那还真是可惜了,却不知梁王又是为何不能来秋狩?”

    沈瑶拧眉,“父王倒是很想来,还一直念叨着杏花楼中的美酒,只是近日西北不太安平,羌独人最近活动得厉害,在边关时常偷袭,父王恐怕他们与其他部落的联合起来,趁着冬日进犯,最近都坐镇城外打击那些羌独人。因此确是不能来得秋狩。这件事,父王早在一月前便上了折子,陛下也恩准了,本想着若是本月太平些,便可叫部下看着,父王也能进京,却不想羌独便是不消停,我临走的时候,父王还在一场小战役中负了伤。”

    “负伤了?”太后很是关切,“可是严重?”

    先皇在位时,与梁王的事朝中人尽皆知,可到了沈湛即位,似乎人人都忘记了这些事,似乎梁王与太后沈湛的关系都能称得上融洽了。梁王也一改当年的性子,尤其是最近几年,愈发变得谨小慎微起来。

    沈瑶谢过太后,“所幸未伤到筋骨,并无大碍。父王守着西北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伤痕无数,此次已是算轻的了,瑶儿在此谢过伯娘关怀了。”

    宋弥尔似是想到了什么:“我记得袁大将军也同在西北?”

    沈瑶点点头,“正是,幸而还有袁将军在,父王也轻松了许多,我是女儿家,虽说曾经有些跋扈,但说到军事,顶多只会在自家的校场里头,拿精致的小弓射几米远的靶子,还不一定能正中红心,秋狩都只能打打兔子野鸡,而我的庶兄,说是开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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