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处都是残骸,一到秋末初冬,塞外的人没有了粮食,他们便来我们这里抢!抢粮食!抢物料!抢女人!”
“你见过不满周岁的婴儿,被人用尖矛剖开肚肠高高挑起又高高摔落吗?!那孩子落地之前都还有哭声!你见过被凌辱的女人成排成群地吊死在自家门前,旁边还有嚎啕大哭的幼儿吗?你见过那些士兵们,拖着残肢,胸膛还在滴着血,仍旧求着去战场为家人、为兄弟报仇吗?!”
“这一切,都是我们对敌人姑息养奸的下场!”
“我们总想着,不要生灵涂炭,不要赶尽杀绝,才让那边塞人如同硕鼠蝗虫一般,从不举兵进犯,而是趁着我们不备,掠夺我们的一切!边关无战事,可永远不缺死去的人!”
“从那时候我便知道,不能对敌人仁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后宫,难道不正是如同战场吗?!我也想坦坦荡荡,可是别人都要欺到你的头上了,难道你还要坚持着自己所谓的‘纯善’吗?!”
袁晚游转过头,直视着宋弥尔,已然红了双眼,“弥儿,不是我危言耸听,也不是我残忍凶暴,你能不能就听我的一次?早早地将这孩子除去了,以免多生事端?”
宋弥尔也直直地望着袁晚游,“袁姐姐,你说,我这次若是答应你了,再一次,若你再让我除去柔贵嫔,又该如何?若是这后宫之中,旁的人再怀上孩子,又该如何?难不成,我要一个个一个个地,都赶尽
(一百九十五)争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