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竟是将宋弥尔也骂进去了,在旁边站着服侍的德修与允从对视一眼,主子的私事还是少打听的好,二人将东西规整到,退到门厅,规规矩矩地默默行了礼,竟是退了出去。
袁晚游见德修二人竟退出去了,才惊觉自己方才一时冲动说了什么浑话,整个暖阁里也寂寂无声,她垂了垂眼,不自在地咳嗽了声,“咳,方才我说话有些冒失,提着那文清婉便激动了些,弥尔你莫要在意。”话未说完,脸便先红了。幸而袁晚游少时在边关长大,皮肤相比望京的女子,本就微黑,这才不甚明显。
宋弥尔倒是摇了摇头,“袁姐姐的话我都听明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眼下我们却不是再追究谁究竟有多坏的时候了,我想不通的是,文清婉这般做,是个什么目的,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舒重欢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掰着手指:“从前江姐姐的无心之失,害得柔贵嫔没保住那一胎,如今这一幕似乎又重演,难不成是柔贵嫔先假意和好,再趁着江姐姐不防备,再绊她一次?”
“这事儿又是在娘娘宫里发生的,传了出去,娘娘也没了面子。难不成,柔贵嫔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报复江姐姐倒说得通,但落娘娘的面子?这又是个什么道理?她的龙嗣还没能好好生出来呢?将好容易拉来的靠山给得罪了,这买卖怎么看怎么不划算啊?”
舒重欢歪着头苦苦思索。
秦舒涯看了她一眼,“难得有你动脑子的时候。”舒重欢睁大
(一百九十四)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