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虚礼客套,宋弥尔随意在袁晚游旁边一坐便开口说道。“我还吩咐浴兰做了小汤圆子,怕你们早上吃不得我这般咸辣,中午不若就在这边将午膳也用了?”
“好啊好啊好啊!”方才还在一点一啄打瞌睡的舒重欢,听到吃的,就跟听到地上有金子似的,瞬时便醒了,一个劲儿地点头,看着允从带着宫人们鱼贯而入,将膳食摆好,她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去夹那红彤彤的辣子面。
袁晚游也在桌边坐了,却并不动筷,而是有些严肃地望着宋弥尔,“弥儿,昨晚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宋弥尔心下一叹,将昨日的来龙去脉细细与三人说了。
舒重欢也放在手中的筷子,拧眉听着。
袁晚游一拳捶在方桌下,“那文清婉当真这样说?!”
宋弥尔点点头。
“可恶!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一惯看不来那些装柔弱的,看吧!果不其然,那些什么文弱都是装的,内里不知道黑成什么样!仗着自己有身孕便胡作非为!太不将别人当一回事了!”
“她这种性情,还怀着孩子就这般,若是生下了孩子,这后宫不得由她掀翻了来?!有个柳疏星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现下还有个装着柔弱的文清婉?太荒唐了!”
袁晚游恨得牙痒痒。
秦舒涯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那不宜胎儿的食物,真是江月息带的?江月息怎么这样蠢?明明在这上
(一百九十四)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