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文清婉直起身子放下手臂,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床单,缓了一口气,她才勉力让自己笑得更自然些,语气更柔和一些来:“这是自然。我与妹妹既然交好,便会信你。“她抬起头来看向宋弥尔,“娘娘,这件事可否就这样过去了。虽说,江妹妹未将皇后娘娘的话放在心上,但她也是无心的。江妹妹与娘娘感情一向尚好,反正也是在娘娘宫里出的事,不过是我们姐妹间的事罢了,就这样算了吧?”
江月息连连点头。
宋弥尔定定地看着柔贵嫔,嘴角翘起露出一个笑,柔贵嫔一凛,下意识往后侧了侧,扯出一个柔顺又迷茫的笑来。宋弥尔深吸了一口气,“江嫔违反凤令,又另贵嫔受伤。即便贵嫔求情,但事实既已发生,于公于私都应该小惩大戒。陛下即然已罚奉半年,又有柔贵嫔求情,便杖责五棍以施惩戒吧。此事便这样算了。”
江月息眼睛瞪大,“皇后娘娘!”
宋弥尔却不再理会她,也不看柔贵嫔一眼,转身便朝殿外走去。
“照皇后娘娘说的做!”
沈湛匆匆留下一句话,连殿上剩着的江月息与文清婉二人看也未看一眼,寻着宋弥尔的身影追了出去。
文清婉给了被宫娥请出去回宫予以杖责的江月息一个爱莫能助又依依不舍地眼神,待江月息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文清婉才将脸色一变,一手狠狠捶床,一手将自己床榻边小几上的药碗掀翻在地
(一百九十三)算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