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惶恐,哪怕自己出了事,也有皇后娘娘顶着呢。可是如今,她却又不敢确定了。今日皇后娘娘到得惊鸿殿中,半分未提护住自己的话。难道是自己上一回的事令皇后生气?还是说自己禁足这一段日子,与她们生分了?又或者是舒重欢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她就知道!自己这种身份,又怎能比得过袁晚游那几人?!自己这几日不过是与袁晚游不太喜欢的柔贵嫔走得近了些,如今自己出了事,她们便连面都不肯露了!
江月息眼中闪过一丝怨怼,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
沈湛将江月息迟迟不答话,不由得露出一丝不耐:“江嫔,朕问你话,你可有答?!”
江月息这才缓过神来,她慌忙从床榻不安起身,跪坐伏地:“嫔妾愚鲁,望陛下恕罪!”
“今日柔贵嫔之事,只是因为在宣德宫时,柔贵嫔食用了嫔妾的吃食,因此才……才……”
“宣德宫?为何你们会在宣德宫用吃食?”
“陛下,您知道的,妾与淑妃、秦贵嫔以及江嫔、舒美人几人,时常在宣德宫小聚,各自带些吃食,前些日子,柔贵嫔胎像稳定之后,也时常在此时过来小坐,妾已经下令,为着柔贵嫔着想,宴席上不得出现影响胎儿的食物,平日里,我们也并不互相交换吃食。”
“江嫔……许是……”
连宋弥尔都不知道该怎么替江月息圆了,明明她已经警告过,不许太有碍孕妇与胎儿的吃食,为何江月息偏偏
(一百九十三)算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