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识不到自己给大家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似的,也看不懂袁晚游翻上天去的白眼似的,带着自己的吃食,与江月息一同玩耍。
可是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又是一个雨自漫漫的夜晚,又是一个小聚的日子,今日里,虽说柔贵嫔今日也是来了,可今日是舒重欢的生日,正是喜庆的日子,袁晚游也没那么多计较,来就来嘛,人家巴巴地为庆贺生辰而来,来着礼物,又规规矩矩地自己吃自己碗里头的东西,那就宽和大度一点嘛,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袁晚游几人吃酒吃得微醺才偏偏倒到地往自己的宫里走,袁晚游醉醺醺的,还想赖着就在宋弥尔的宫里不走了,还是晚些时候到了却一直留在宋弥尔寝宫里头批改奏章,未到花间的沈湛,沉着脸负着手出来,走到宋弥尔身边,默默就看着赖在宋弥尔身边的袁晚游不说话,引得板着脸冷冰冰的秦舒涯也忍不住一阵发笑。
袁晚游依依不舍地看了又看宋弥尔,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髻,又瞪了一眼守在宋弥尔身边的沈湛,轻轻地“哼”了一声,才由着自己的婢女扶着往回走。
秦舒涯、舒重欢、江月息几人也陆续向沈湛与宋弥尔行礼离开。
秦舒涯瞧着沈湛的眼神似乎有些陌生,完全没有正常后宫妃嫔看帝王的那种或羞涩或娇羞或期盼的神情;舒重欢见着沈湛却是有些害怕,一个劲儿地往秦舒涯身后躲;而江月息对着沈湛就更是不安,谁叫之前关自己禁足的就是沈
(一百九十一)乍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