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都触及了各大派系的利益,那些各个派系集团的代言人,那些臣子们,怎么能不跳起脚与这位帝王抗争?虽说皇命难违,可蚂蚁多了也咬死象。他们并不是想倾覆了这天下,只不过人心贪婪,都想多一点利益再多一点利益,自古以来的君臣制度,确实令他们俯首称臣,眼前这位新帝其实什么都做得还不错,不是任何人都会生出谋反之心的。不过在年轻帝王完全掌握局面之前,他们能多谋取一些利益就多谋取一些,自古以来帝王与臣子与他们身后的派系都是这样,不是你退让就是我妥协,只要不触及到根本利益,帝王露出了爪牙,臣子就缩一缩头,臣子们得寸进尺了,帝王就平衡平衡。而新帝登基,根基不稳,正是多谋取些利益的好时候,尤其是大多数臣子都是上一任皇帝在位时提拔起来的肱骨之臣,都是两朝元老,面对看着长大的新皇,难免就会摆出长辈的姿态。
越是这样,沈湛就越是要将这些触手都打下去,春闱,显示了他的强硬,如今,最后一轮面试已过,就等着冬日来临之时,给这些新晋的天子近臣天子门生安排好职位,看看他们的表现再做提拔。而后的官员派遣制度的完善,不能不说是新皇为自己这一批天子门生铺路,为自己真正掌权铺路的举动,而在后宫里头,让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贵嫔有了身孕,要产下第一个小皇子,不也正是皇帝的抗争与示威吗?
虽然,宋弥尔明白沈湛在登基之初宠爱柔贵嫔、甚至放任柳疏星与自己相争,但对自己却
(一百九十)和睦(3/6)